朋友在颠簸的公交车上说:此次来西安,主要是为了见你。
虾点了点头,说:把话说完。
朋友继续说到:更重要的是见那个女孩。
虾迟疑了一下,然后凝重地看着他俩水水的眼珠。此刻,他正昂首看着窗外。
虾咬了咬,说:她已经是研究生了,你还是忘不了她。

他看了眼车厢中贴的医疗广告,坚毅地说:是,这次一定要见到她。
说完,他侧过头来,虾看到了因为感情不加遮掩而流出的些许鼻涕。他似乎觉察到了,示意虾再朝上看些,于是,虾看到了豆大的眼泪迟迟不肯从眼眶中滴落,于是他使劲挤了一下,泪水滴落在的衬衫上。

虾说,很冷。
他说,恩,我穿得很少。
虾说,我没说这个。
他无语。

夜很快就降临了。
我们还在倒车的站牌前。

虾看了看表,瞅了眼黑如馍馍的天空,说:这么晚去区县……
“她也很希望见到我的。”虾没有说完,朋友就迎风低语道。

虾背风说到:好吧。我们出发吧。说话时,头发在脸庞叮来叮去,虾没有理会。
“喂,让开些,我要上车”一个老伯从我们中间挤了过去,临走撂下一句话,”现在的青年很做作。老太太要的是实际行动“
他说的老太太是相对于他来说的。
翻译一下,就是女娃需要实际行动。

听完老头发言,朋友脸色发青,犹豫地心静止了。
奔腾的心一跃而起,
那个寒冷的夜,朋友在大学保卫处和保安卖了一夜嘴皮子,得到了对方的欢心,
自己也混住了一夜。
为了那个女孩。
感谢那个老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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